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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时间: 2016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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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互联网上最危险的人竟是普京

2016-12-25 17:07:02 DeepTech深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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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随着互联网进入人们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以及政府和政治人物已经学会利用它,互联网上最危险的人在如今通常也是最具权力的人物。

不久以前,互联网代表了某种正面的颠覆力量。而在美国《连线》杂志今天发布的“2016年互联网上最危险的人物“名单中,大多是反叛的个人利用在线世界的破坏性潜力来重构全球的权力格局。
 
但随着互联网进入人们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以及政府和政治人物已经学会利用它,互联网上最危险的人在如今通常也是最具权力的人物。
 
《连线》杂志在文章中描述道,某俄罗斯领导人已将用来压制互联网异见的战术运用于在线媒体的战略性泄漏和虚假信息传播之中。
 
与此同时,一位媒体大亨利用仇恨的力量迅速崛起,现在坐在了美国当选总统的身旁。
 
更惊人的是,一年前还只是电视真人秀明星以及Twitter狂人,这个男人现在已然是自由世界的领导者。
 
以下是《连线》杂志这份名单的详细内容:
 
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
 
自从有专家指出在7月份攻击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两支黑客队伍都与俄罗斯有关联,美国网络安全部门和情报界就怀疑:俄罗斯正在利用互联网手段操纵美国的大选。
 
俄罗斯黑客可能通过泄露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民主党国会竞选委员会的一些私人言论,在选战期间的关键时刻给民主党制造混乱,造成竞选团队的分心,从而逆转特朗普的竞选劣势。
 
就在俄罗斯的黑客动手之前,普京政府已经在互联网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政治舆论攻势。俄罗斯军方一直忙于在网上散播各种虚假信息,试图引导社交媒体和新闻网站上对莫斯科批评声势走向。
 
而这种黑客攻击和散布谣言的手段也使得普京政府成为整个互联网世界中的破坏者和造谣者,甚至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他们继续放肆下去了。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当《连线》在推选谁应该当选成为“2015年互联网上最危险的人”时,特朗普曾被一致认为是“可怕的煽动者”,他极力调动美国保守力量的恐惧感,加深美国人心中的偏见认识,但对全球面临的各种问题却毫无对策。
 
而关于禁止穆斯林移民和污蔑墨西哥人为强奸犯的言论仍为他所津津乐道。如今,他距离真正成为美国总统只有几周的时间了。
 
作为当选总统,特朗普依旧扮演着全世界最强势的网络教主的角色,向他的1760万Twitter粉丝宣扬各种扭曲言论,例如:焚烧美国国旗的人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取消他们的公民身份。
 
他还毫无理由的指责,几百万本应属于他的选票被肆意篡改。
 
更为出格的是,他竟公然表达对宪法的藐视,传播大量虚假信息,甚至直截了当的声称美国的选举制度存在严重的问题。
 
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
 
在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成为特朗普竞选团队的CEO之前,他作为极右翼新闻网站The Breitbart的发行人,已经是特朗普阵营的一份子了。
 
在班农任职期间,The Breitbart出版了各种有关种族主义,反犹主义和反女性主义的内容,这一切使得该网站被鄙视为不入流的右翼政治工具。
 
如今,作为特朗普竞选团队的首席战略专家,他仍然态度决绝想要把带有法西斯色彩的激进主义观点带进白宫。
 
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
 
在11月份大选的前几周,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为了挽救他岌岌可危的声誉,他透露,他所属的机构将重启调查希拉里·克林顿的私人邮件服务器。不过,他并没有给出调查过程的具体细节。
 
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特朗普团队所布下的一局很大的棋而已。而为了对对手造成步步紧逼的态势,他们甚至声称希拉里·克林顿将会立即被起诉。
 
但是,在科米轻易地将FBI推入到这场有史以来最为剑拔弩张的选战的漩涡中之前,联邦调查局的高层已经将联邦政府的加密战争引向了一个极端对立的状态:他们要求苹果公司公布源代码来协助联邦调查局破解苹果自己的设备,只是因为一部被锁定的iPhone 5c手机牵涉到了某件案件。
 
但苹果公司为了自己的信誉显然不愿意轻易屈服,这场为期6周的僵局最终以联邦调查局的自行解决而告终,这表明科米在美国人的网络安全和个人隐私面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但也使硅谷与联邦调查局的关系逐渐出现裂痕。
 
伊斯兰国组织(ISIS)
 
臭名昭着的伪宗教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可能正在伊拉克、叙利亚节节败退,但它邪恶的触须还是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上扩张。
 
2016年,从ISIS在互联网上的表现上看,它依旧能够激发那些孤僻的、情绪压抑的、甚至精神疾病患者的暴力行为。即便是ISIS的直接力量正在崩塌,但他们的宣传攻势仍旧导致了法国尼斯“巴士底日”的卡车袭击,以及美国奥兰多的Pulse夜店枪击事件。
 
与ISIS内部独立的个人不同,ISIS的危险来自被社交媒体极端主义研究学者Humera Khan称之为“ISIS Borg集群效应”。在2016年,哪怕在损失了十几名最高指挥官后,ISIS表现出的极端形象并没有被弱化。
 
米罗·雅诺波鲁斯(Milo Yiannpoulos)
 
他是美国保守派网站The Breitbart的专栏作家。他的Twitter于2016年被永久禁言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他所谓“极右翼恶魔”的形象其实还是好听的,说白了就是一个集种族迫害、歧视女性、道德低下、沽名钓誉于一身的渣渣。
 
雅诺波鲁斯往往能把一些恶心的想法转变成有目标的攻击行为。比如黑人女喜剧演员莱斯莉·琼斯(Leslie Jones)就深受其害,雅诺波鲁斯和他的粉丝们对她群起而攻之,可怜的琼斯被淹没在赤裸裸的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的辱骂中,最终只能关闭了自己的Twitter。
 
最后Twitter非常给力,将雅诺波鲁斯这个喷子的账号永久封停。当然,他声称自己在别的社交平台上会有更多的拥护者。好吧,有可能,但愿他们的肮脏想法永远都被藏在互联网的某个阴暗的小角落里。
 
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an)
 
这是今年夏天的一个小插曲:全世界都在担心军事政变会推翻土耳其当选总统埃尔多安,然后,全世界又更担心埃尔多安会利用这次未遂的军事政变来打击国内的互联网和媒体。
 
然而,他做到了。从那时开始,超过100名土耳其记者被仍进监狱,Twitter、Facebook、YouTube、WhatsApp被间歇性或永久性限制访问。为了应对抗议活动,埃尔多安政府完全切断了数百万人的互联网服务,使他们无法表达或传播不同政见。
 
朱利安·阿桑奇(Julian Assange)
 
2016年,朱利安·阿桑奇证明了即便躲在厄瓜多尔驻伦敦大使馆内,有手段的人依旧能“发光发热”。
 
继2010年成为群世界的焦点人物后,今年他又搞了个大新闻:泄露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希拉里竞选工作人员约翰·波德斯塔(John Podesta)的电子邮件!
 
这些泄露的电子邮件似乎不是来自内部人士的爆料,而是来自外部黑客攻击。美国情报机关甚至认为,事件是源于被收买的俄罗斯的黑客。
 
当然,阿桑奇果断否认了这些猛料是来自俄罗斯。但是他做出的声明却非常奇怪:维基解密必须保证来源的匿名性,他自己也无法判断情报来自何方神圣。
 
他还对情报来源承诺过,会“最大化”这些信息造成的影响。而在本次美国总统大选期间,他确实兑现了他的承诺。
 
彼得·蒂尔(Peter Thiel)
 
在为特朗普的竞选出钱出力后,彼得·蒂尔终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硅谷最有影响力的人:在当选总统特朗普刚刚召开的“科技峰会”上,开心的坐在了总统的左手边!
 
彼得·蒂尔联合创立的Palantir公司是情报机构的合同商,该公司无疑会随着彼得·蒂尔的地位提升而平步青云,其隐私穿透分析能力可能在未来被美国情报机关和执法部门更广泛的应用。
 
2016年的胡克·霍根(Hulk Hogan)诉科技媒体Gawker Media Group一案,充分证明了彼得·蒂尔的实力,这位来自科技界的亿万富豪资助了霍根,并成功的将自己的眼中钉踢出了互联网界。彼得·蒂尔曾冷静的表示,这就是他的目标。
 
考虑到彼得·蒂尔这次在审查制度上的胜利、其作为特朗普过度团队成员的身份,以及特朗普发表过的要“放开诽谤相关法律”的承诺,Gawker Media Group的破产可能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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