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延迟退休正式启动,先拿公务员“开刀” 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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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时间: 2017年01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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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白雪》:俄罗斯的民族主义

2017-01-09 06:33:00 经济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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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非专业读者可能会发现本书某些部分读起来很吃力,但是其他部分则很吸引人。

驱动俄罗斯政权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在俄罗斯观察者中,没有哪个问题比这个问题更饱受争议。

民族主义的夸夸其谈是否只是一个幌子,为的是让克里姆林宫及其亲信能够继续每年从俄罗斯人民身上搜刮成百上千亿美元的财富?或者说他们的真实目的仅仅是为保住权力,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下台后的下场?又或者他们真的相信俄罗斯代表了一种新的文明——摆脱了西方的堕落和软弱?

查尔斯·克洛弗(Charles Clover)的新书给这项讨论提供了重要的观点。克洛弗是《金融时报》的资深通讯记者,自1990年代开始在乌克兰进行报道,那时候亚历山大·杜金(Alexander Dugin)——一个毛发浓密,会多种语言的聪明家伙——还只是一个不足称道的怪人,现如今却已是俄罗斯例外论的首席理论家。

2014年,遭入侵并被分解的乌克兰可算得上是克里姆林宫新意识形态最大的受害者。在这种意识形态里,俄罗斯的邻国不过是地缘政治棋盘上的卒子。

《黑风白雪》(Black Wind, White Snow)一书追溯了欧亚主义(Eurasianism)的兴起:所谓欧亚主义(大致来说)是认为俄罗斯的国家认同是由其民族、地理和命运所决定的。

这本书涵盖了1920年代政治流亡者(émigré)生活中最古怪的边缘分子、混乱的叶利钦时代的民族主义亚文化以及在普京领导下作为克里姆林宫战略的核心特征的欧亚主义。

苏联共产主义垮台之后留下的意识形态真空,让俄罗斯新一代统治者们越来越青睐欧亚主义。这种理念赋予他们的所作所为以庄严和自尊,而且让他们可以轻视名义上更为成功的西方社会,将后者视为堕落且行将毁灭的社会。

这本书有两条主线。一条线追溯了欧亚主义的学术历史——这是俄罗斯哲学图景中的奇怪角落,涵盖了列夫·古米廖夫(Lev Gumilev)等悲剧性人物。古米廖夫被送往古拉格监狱,主要是因为他是伟大的反斯大林主义诗人安娜·阿赫玛托娃的儿子。

想要弄清他和其他人曾经拥护的学说是很困难的,因为这些学说前后矛盾,异想天开,而且大部分都毫无证据支持。就古米廖夫和其他人而言,或许我们最好将欧亚主义理解为一种对创伤的反应,而非一种严肃的政治思想流派。

克洛弗勇敢地和往昔的疯狂搏斗,然而有时候也会陷入陈词滥调,比如他写某个流亡学者1920年代在维也纳某大学“极其有创造力”的时期,就写得相当糟糕。

这本书的另一条线探索了俄罗斯近年来的政治历史,特别是克格勃发挥的角色和它的灰色遗产与欧亚主义思想的重叠。克洛弗暗示但没有明说:过去25年里发生的最令人困惑的(他更喜欢用“麻烦的”这个词)事件,背后都有克格勃老手组成的“深层国家”的身影。

这些疑问包括:是否戈尔巴乔夫真的是1991年未遂政变的受害者,还是说其实他也是同谋;在1993年俄罗斯议会疑云满布的叛乱中,是谁鼓动了强硬派;1999年公寓楼群爆炸的真相又是什么?这次爆炸给了普京一次展示丘吉尔式坚毅的机会(然而爆炸很可能是由与安全局人员合作的罪犯伪造的)。

克洛弗的报道非常优秀,但他未能完全成功解释这种意识形态是如何与诡异事件相重叠的。杜金曾经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波西米亚知识分子,现在却人脉甚广,特别是他和军队高层圈子结交,但他含蓄地拒绝向作者透露谁将他引荐给了这些有钱有势的朋友。

这本书巧妙地突显了今日欧亚主义的内在矛盾。它“在最好的情况下是一种宣传话语,在最坏的情况下则是完全的阴谋诡计”。然而有人信奉这种学说。

它让俄罗斯的领袖能够将他们的国家带离西方的理性主义,这种理性主义对真理和逻辑斤斤计较,而俄罗斯则要追寻相异的神秘目标,它要“围绕一个独立真理创造出地理上的边界”。

非专业读者可能会发现本书某些部分读起来很吃力,但是其他部分则很吸引人。克里姆林宫内部及周边的人很严肃地对待欧亚主义。他们统治着世界上疆域最大的国家。他们拥有核武器。而且他们认为历史站在他们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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